但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，现在的她和靳家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。
见她久久说不出话来，顾维廷不由得眯了眯眼道：“当初你为了钱嫁进靳家，怎么，连一百七十万都拿不出来吗？”
乔莞用力抿了抿唇，良久才低声道：“我会还的，但是……能不能，给我点时间？”
“多久？”
“五……五年……”乔莞说完又急忙摇了摇头，“不，十，十年。你给我一点时间，我一定会还的。”
“十年？”顾维廷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，竟然当即就笑出了声，伸手挑起她的下巴，好笑道：“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？十年？你以为你是在给银行还贷款吗？
更何况，我怎么知道你十年之内还不还得起。”
是啊，他说的没错。
现在她没有工作，也就意味着没有收入，就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保证了，又怎么能给他保证这份巨额的赔款。
乔莞仰头看向他，眼中满是不安和紧张，“那你……想怎么样？”
明明是这样一个拜金又现实的女人，可是却偏偏生了一双像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睛，哪怕是过了这么多年，哪怕她做了这么多令人不齿的事，可这双眼睛却依然黑白分明，纯真的让人不忍伤害她。
可只有顾维廷才知道，这双看似单纯无害的眼睛里，藏着多少恶心又卑劣的东西。
这么想着，他伸手扼住她的下巴，指腹在她的唇上缓缓摩挲，笑的有些冷，“不如这样吧，当初你是怎么勾‘引靳禹城让他娶你的，现在你只要重新给我演示一遍，我就可以免去这一百七十万，怎么样？
他的指腹有些粗粝，摸索着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疼，但是比起唇上的疼，他说的那些话才让她更加疼得窒息。
“一百七十万，换你一次，很值吧？”顾维廷仍然在笑，可是那抹笑却充满了恨意，“当初你十万块钱就能跟薛扬睡一晚上，我觉得这个数目应该不算委屈你吧？
更何况，这些事本来就是你擅长的，也不算是在强人所难，你觉得呢？”
乔莞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，她很想抬手给他一耳光，可是全身的力气都好像是被抽尽了一样，就连手都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