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以为‘火’是答案,实际上,‘火’是循环本身的一部分。它代表了仇恨,代表了毁灭,但它带不来终结。”
“每一次我们点火,或者被火烧死,都只是在给这个绝望的回响注入新的燃料。”陈深推了推眼镜,“让母亲的痛苦更深,让女儿的怨气更重。”
我听得脑子嗡嗡作响。
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赵小悦抱着背包,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们不能再用火了?”
“用。”林静回答得干脆,“但不是为了复仇。是为了祭奠。”
她转过身,面向大厅中央那片空地,仿佛那里已经摆好了一个灵堂。
“我们要给何静雅办一场真正的葬礼。一场迟到了十三年的葬礼。”
“我们要让她拿回自己的名字,让她的母亲看到凶手伏法,让她堂堂正正地被所有人记起,然后安息。”
“这才是终结这个‘回响’的唯一方法。不是杀戮,是告别。”
“告别?”我还是觉得这词听着别扭,“那王馆长他们呢?就这么放过他们?”
“谁说要放过他们?”林静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葬礼,总得有祭品。活人祭品。”
“王馆长的剧本,是让刘婆当纵火的疯子,他当拿钱的受害者。”
“我们的剧本,是让他和他的同伙,当何静雅葬礼上的第一批陪葬品。” “用他们的命,来完成这场祭奠。”
<br/> 这话说得我后背发麻。
用一场葬礼,来杀人。
角落里,一直像个死人一样的周清砚,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一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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