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的房间内，孟宗贤背靠床头坐着，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床上。
门口，许乐菱轻车熟路地走过来，“上课拖了一会。”
屋里刚用药熏过，此时味道实在不怎么好闻，她皱着眉一个深呼吸，这才适应过来。
“你怎么看着又瘦了。”这话真不是夸奖，与九天前第一次见他时相比，孟宗贤整个人都瘦得脱形，要不是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见对方，说不定人都认不出来了。
“无妨，”孟宗贤才说了几句话就开始气虚，他喘了口气才继续说道：“每个月的这几日总是难熬一些，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许乐菱皱着眉坐到桌边，上面已经放好了一本《江湖杂谈》。
“那你休息吧，我看会书就走。
”她自打怀疑林木是玄凌宗师的私生子后，便借着看望孟宗贤之由日日来内院打探，然而整整九天了，除了授课，玄凌宗师根本没有踏出过他的房间半步。
大叔你也太宅了吧。
倒是孟宗贤，对她突如其来的关心接受的挺快。
许是憋的久了，他每天见到自己都有说不完的话。
刚开始的时候，孟宗贤会和她聊一些剑法心经什么的，然而许乐菱又不是许清秋，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，只会嗯嗯啊啊的打马虎眼。
于是第二天，他开始和自己讲一些民间趣事，许乐菱这才发现，别看这人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，聊起八卦却是有模有样。
哪家门派的弟子和师父搞一起了、哪位大佬的内眷跟人跑了、还有什么妖邪鬼怪之说……总之许乐菱听着乐着，两人的关系倒是日渐亲近起来。
孟宗贤从不问她为何前来，也不问她有何目的，两人见了面就开始瞎聊，扯天扯地，聊南聊北，颇有些煮酒论英雄的架势。
只是这几天，孟宗贤的身体每况愈下，到昨日，连多说几句话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