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。
殷长赋觉得他真是好脸色给多了。
他抽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时非言咽喉:“时非言,今日你若是不把这只祸害带走,朕就让你血溅当场。”
时非言垂眸看了眼颈间的利刃。
“陛下息怒,”他从容不迫地行礼,依然有一万个理由,“这小狗乃是西方进贡的灵犬,据说能驱邪避凶。若是贸然送走,只怕对皇宫气运不利。”
“呵,”殷长赋冷笑,“朕看它才是最大的邪和凶!”
“陛下此言差矣,您看公主殿下近日是不是活泼了许多?这难道不是小狗的功劳?”
殷长赋不想听。
他是暴君,暴君有一个优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,不需要听别人诡辩。
要不是念着从前时非言也帮过他,他早就一剑削下了他的脑袋。
“你少找借口,朕只问你一句,你带不带走?”
偏殿内。
殷岁岁趴在笼前。
她今天梳着两个小花苞头,系着粉色的丝带,整个人都粉粉嫩嫩,像个软乎乎的小包子。
“小狗狗不怕,”她伸出小手指,轻轻戳了戳小比格的嘴筒子,“岁岁在这里陪你。”
小比格委屈嘤嘤嘤:“主人,笼子好小,我想出去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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